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斌兄弟,你真的走了  

2011-07-30 23:02:59|  分类: 特殊感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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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去看你,只能在这里像一般酸文人一样写一篇无用的“悼词”。

我无法想象你永远闭上眼睛躺在那里的样子,但你此前留给我的音容笑貌此刻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……这样熟悉的人,真的就死了吗?

你比我小1岁,今年才41岁。想着你的过往,想着你就这样永远地去了,再也不能和我说一句话了,我就想哭。

20年前,我好想去看看你家的葡萄园。葡萄成熟的季节,你带给我的葡萄好大、好甜……

幼年时你和妈妈相依为命,后来妈妈带着你改嫁,你说和后爸毫无感情,心里只有妈妈一个亲人,后来妈妈也去世了……那时想着你就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,我觉得你好可怜。

我曾给你介绍对象,好多人也给你介绍过对象——因为大家都觉得你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小伙子。后来一位朴实的姑娘喜欢上你了——其实是她的爸爸——一位副院长先看上你了,托热心肠的李大姐把他的女儿介绍给你。我记得你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我,说想听听我的意见。我说,爱情是两个人的事,先接触接触再说吧。

你拉着我去见了那位姑娘,我明显看出来她真的很喜欢你。她相貌端庄、娇俏可人,你却不怎么喜欢她,总说她性格古怪。后来你和她断了,没有迁就她的家庭背景,你要找属于自己的爱情……

我永远记得你风尘仆仆地从青海赶回来参加我的婚礼的情景——婚宴即将开始了,你满头大汗地从门外走进来,手里还拎着行李——我一把握住你的手,感动得想哭。好兄弟,真给朋友面子!

那几年你四处漂泊,把自己辛辛苦苦挣下的7万元钱放在我的家里,要我替你保管着,说等买房时再用。整整4年,你不提钱的事,也不和我联系。我替你办了“通知存款”,转存了几次,记得利息就有1万多元。后来听我们共同的朋友说你在西安买了一套房子,我就联系上了你,说你的钱怎么不要啊?你说还有钱,就放着吧。我非要还给你,你却坚持不要利息,急得我要和你翻脸,你才要了5000元(不到一半)的利息。

你生病的消息是告诉我的,说是肝硬化晚期,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
这么健康的一个人,这么好的一个兄弟,怎么就这么苦命呢?!

我不能亲自到北京医院去看你,想给你打个电话,可说电话里对你说什么呢?他面对着被病魔折磨得消沉、绝望、虚弱的你,觉得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多余、无力!

是的,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你。说你要坚强些吗?——屁话!说你要乐观些吗?——屁话!说你会好起来吗?——更是屁话!绝症摊在任何人的身上,都不可能坚强或者乐观!干嘛要坚强?干嘛要乐观?马上要死了,还需要虚伪吗?就不能彻底放纵吗?!

我只想对你说:你真是我的好朋友!我不想你死!我很难过!你的命真苦!你真可怜!死就死吧——不过早死几十年,反正谁迟早都要死的……

听说你临死前还在北京买了一套房子,坚持拖着病身子自己装修好。我知道你是留给妻子的、留给不到3岁的孩子的......

兄弟,你就在天国呆着吧,几十年后我来找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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