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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色之徒(9)  

2010-07-05 20:50:20|  分类: 未成年人不宜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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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夏天,外出回来,一进门就把皮鞋脱掉、袜子扯下——迫不及待地,有时顾不得找拖鞋,光脚板冲向洗手间,扯掉衣衫,就好像新郎官洞房里见新娘一样——不知为何突然想到这么粗俗的比喻。

冲完澡当然是赤裸裸的,我会马上把扔在脚盆里的臭袜子洗干净、晾起来,然后把换下的内衣用洗衣粉泡上。打开空调、打开电视,走到桌前喝一口茶,感到很惬意。确认晚上不用出门了,就会裸一晚——直到天亮。想起来一个成年男人一丝不挂地在房间里晃来晃去显得有点变态,我却不以为然,因为房间里就我一个人,不妨碍谁;窗帘紧紧地拉上,保证谁也不会看见,这样的生活习惯有什么关系?

我从34岁开始夏天里就光溜溜地在河里洗澡,上10岁了见到河岸边洗衣服的小媳妇、大姑娘也不知回避,去河里游泳后一丝不挂地从村头走到村尾。终于一次姐姐郑重其事地说我了,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大了、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了。

我没有一丁点的“暴露癖”,老天可以作证。

看着自己臃肿的身材,真不是什么美男,值得自我欣赏——其实一点儿也没有这层意思。裸体坐在屋里、裸睡就图自然、舒服。假如真有陌生人,即使爱人,我想也很难裸体面对,因为我怕她觉得恶心。这样想想一个人过生活真是很自由、很随意的。

突然想到另一件事:1989年的夏天,中国正在爆发举世关注的“学潮”,我作为学生会的干部也参与“游行”。某天下午,我们挤上一辆公交车,我的手臂在车子的摇晃中,突然感觉到一种细腻的冰凉——真的,那种感觉绝无仅有!我侧脸望去,发现挨着我手臂的是一位女生的一段洁白细腻的胳膊,天!我一阵晕眩。色情来自引诱,那时19岁的我多么纯洁无暇啊,却被引诱得差点犯罪!因为我一低头又看到了她的胸部:那么洁白、那么丰润、那么叫人浮想联翩!那时过了一分钟,可我的思想却过了一万年!我清晰地看到她火红的薄衫,胸前银色亮花的图案衬托出浮凸的曲线,薄衫的开口处暴露出诱人的乳沟。我激情汹涌,色心顿起,想尾随她下车、强奸她!年轻的思想啊,刹那间竟那么邪恶!

——结果当然没有。我只失魂落魄地回来,晚上躺在床上辗转难眠,为她做梦、遗精,一连几天写了好几篇诗。其中一篇是:

“我的眼睛犯了罪,

“可我不是故意的——

“谁叫你挨着我的手臂,

“谁叫你露着你的胸,

“谁叫你那么美。

“——我不可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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